沈初愿意用身体让心爱的雌虫快乐,但是他不想被卡温当做没有生命的玩具一样肆意玩弄,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他和卡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虽然回忆并不美好。沈初天真地期待着,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卡温会知道他喜欢他的,会愿意也对他好一点,而不是现在这样。
卡温松开快要晕过去的沈初,喘着气在沈初的脸颊上轻咬着,“这下可以了吧,这可是我的初吻,让你赚到了!”
沈初搂着雌虫的脖子不肯松手,哭着呢喃,“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后半句沈初没有说出口,却不知道这句没说出口的喜欢,直到他受尽折磨绝望地离开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更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一向高傲的雌虫,在多少个午夜梦回又惊醒的黑夜里,流着泪一遍遍对着虚空问着,“你回来告诉我,我到底不知道什么?到底不知道什么?…”
卡温松开沈初,重新把小雄虫推到床上,抬腿跨坐在沈初的脑袋旁,沈初甚至能闻到雌虫下身淫水混杂着信息素的淡淡腥味。“吻也吻了,该伺候你的雌主了吧?现在,给我舔穴!”
沈初在那一个吻里想了很多,卡温虽然只对跟他交合感兴趣,但好歹自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可以时时刻刻看到他,触碰到他,这其实已经让沈初很高兴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虫心,卡温会知道的,会知道他的苦衷,会知道他的无奈,会知道他不是为了攀附约克夏家族而自轻自贱的虫。但为了雌父,沈初还是愿意咽下所有的屈辱,即使不愿意,也根本无力反抗了。
沈初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颤巍巍地眨着,微微张开嘴唇,去触碰雌虫散发着淫靡气味的下身。卡温从军部回家以后,连澡都没有洗,下身一片混乱,可是他根本不在乎沈初的感受,甚至觉得这样更加刺激,沈初会哪里不知道卡温的恶劣呢?但是他接受了,尽管屈辱,尽管伤心,他都认了。
卡温敞着大腿,打开光脑,点开录像功能对准沈初的脸,“舌头伸出来舔,伸长!对,就这样,骚一点…啊…好爽!”
沈初的舌头沾上了雌虫的体液,被他卷进口中,悉数咽下,麻木地一口一口舔吃着雌虫的穴口。
“用嘴裹住我的穴,封住,吸吮,尝尝雌主的淫水好不好吃?”卡温用健硕的大腿夹了沈初的脑袋,轻蔑地命令着,就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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