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斯把沈初私自跑出来冲撞了柯兰的事一并告诉了卡温,让卡温重重处置这个不听话的玩物,卡温瞪着缩在角落无助地环住肩膀的雄虫,“雌父放心,我会的!”

        沈初被五花大绑在那张沾满了他的泪水的大床上,无情的鞭子劈头盖脸地一鞭又一鞭落下,打得沈初惨叫不止、皮开肉绽,血花在淡色的床单上炸开,显得无比明艳,本来就青紫交错的小身子上又多了一种不一样的色彩。

        沈初一边惨叫,一边不死心地哀求卡温救他雌父,“雌主,您怎么对待沈初都可以,求您救救我雌父,昨天雌父被送回沈家,雄父会打死他的…”

        卡温不理会他,只要他开口打得更狠。后来沈初被打的没声了,只是不停地掉眼泪。

        卡温打够了,褪下裤子拉过沈初被打伤的下身粗鲁地揉搓着,虫化的口器刺入雄虫腺体注射了不少信息素。

        然后两根手指捏着沈初的性器塞进了雌穴里,不管不顾地疯狂操弄起来,沈初被操晕了,卡温就一个耳光扇醒他,“给我睁眼!贱货!你是个什么贱东西,伺候雌穴的玩意,谁让你跑出去的?冲撞雄父、冲撞皇子、不把雌主放在眼里,你有几条命?嗯?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行,我今天就好好给你长长记性!”

        说着,卡温突然虫化成一只巨型雌虫,尾刺狠狠刺入沈初的性器,顺着性器扎进雄虫的小腹,沈初瞪大了眼睛,他终于知道雌虫以前对他有多么手下留情了,小腹好痛,硬质的尾刺似乎扎进了某个柔软的地方,卡温摁住可怜的沈初防止他乱动,尾刺上的鳞片张开,突然往外拔出。

        沈初的身子抽搐了一下,随即破了音地惨叫起来,尿道被划得鲜血淋漓,比他第一次跟卡温交合时伤得严重地多,鲜血顺着雌虫的雌穴汩汩流出。卡温残忍地继续把尾刺伸进去,重复着酷刑,直到沈初的性器被划得稀烂,尿道几乎裹不住尾刺,坏掉一样敞着口,小身子也抽搐着慢慢不动了。

        彻底晕过去之前,沈初朦朦胧胧地透过泪光看着卡温,这只他爱了那么多年,当做信仰捧在心上的雌虫。他只是想救雌父,想救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对他好的一只虫,他又做错什么了呢?他身份低贱,没有办法,不卑躬屈膝地哀求这些手握生杀大权的贵虫,还能怎么办呢?即使被羞辱,被看不起,但沈初还是要这么做。

        又被卡温讨厌了吧?那样高傲、不可一世的雌虫看到他这样的贱虫早就恶心坏了吧?

        可是,被卡温这样折磨他真的受不了了,太疼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都是痛的,身上痛,心里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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