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直坐山观虎斗的楚皇，心中也是微微惊喜。
看来这秦晨的确有些能耐，从之前一番下套到现在的讥讽反驳，足以证明。
怪不得能成为诸多妃子眼中的红人啊。
而刘瑾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他双眼怨毒死死地盯着秦晨。
心中那叫一个愤恨。
可偏偏他被骂的没办法。
的确是他手头上没有证据，而且秦晨所说的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他这个时候反驳，那岂不是真的证实了自己东厂无用，自己看他有功劳眼红不已？
刘瑾咬牙，一时间场面相当的尴尬。
周边文武百官都像是见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一样，毕竟，这么多年来东厂是头一次被西厂逼成这样。
尤其将刘瑾逼成这样的人，乃是一个年纪轻轻，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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