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管不了她,到后院晒药去了。
要是自己年轻时有阿音这么好命,能被侯府收为养女,肯定欢喜得什么似的,哪还耐烦配什么药?一辈子荣华富贵都铺好了!
檐下煎药的小丫头也羡慕得不行:“真像做梦一样,咱渡兰药肆居然出了位侯府嫡姑娘的奶姐姐,这叫什么来着?蓬荜生辉!”
沈婳音笑着啐她,叫她老实煎药,笑意却只浅浅流于表面。
什么“嫡姑娘的奶姐姐”,平民百姓乍一听见,还得转个弯才琢磨明白。
人们皆赞侯府心善,肯将一个孤寡乳母的女儿收为养女接进府里照看。
外面候着的镇北侯长子,正是专程来接“嫡姑娘的奶姐姐”阿音的。就连他也以为,沈婳音只是乳母之女而已。
然而,几乎没人知道,医女沈婳音才是镇北侯嫡出的千金,真正的“奶姐姐”反而是鸠居鹊巢的二姑娘婳珠。
熙来攘往的洪梧大街边,正对着渡兰药肆正门的地方,弱冠之年的锦衣郎君抱臂倚着车厢,一身富贵纨绔的随意劲儿,眉头紧蹙,显然已在失去耐心的边缘。
也不知继母怎么想的,居然派他亲自接一个养女,况且据婳珠描述,这养女还不是什么善茬。他只想赶紧接走交差,别误了中午与朋友吃酒,结果这养女忒不知轻重,竟敢叫他沈大郎等。
药肆掌柜毕恭毕敬来请了几次,叫他到里面坐一坐,沈大郎不喜药味,便婉拒了,心中更加不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