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正是如此。
唐小纭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坐在床上,双手手背相抵,十个手指交叉勾缠,来回翻转,嘴里念念有词:“金钩银钩小白钩,里面住着个小老头……”
林晦舟看了一会儿,觉得很有意思,说:“谁教你的?”
“孤儿院的老师。”唐小纭依旧玩弄手指,没有抬头。
“能教我吗?”
唐小纭把动作放慢演示了一遍,可林晦舟却没能看懂,说:“这太复杂了。”
“不,这很简单。”唐小纭抓住他的手指,一点点示范动作,日光从小窗透过来,打在他们的手上,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一片阴影。林晦舟垂眼看着,手指被摆弄成正确的姿势,余光却落在唐小纭颈上的浅痕上。
“你看多简单,跟我一边念儿歌一边做动作。”唐小纭松开手。
他们就这样玩了很久,林晦舟趁他心情不错时,试探:“你父亲依然想来看你,你同意吗?”
“不……我不想见他。”
“那你想出去散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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