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行为不端,也就不好再指责别人。
而这位孟云珠,算起来也和廖夫人沾亲带故,论辈分她们俩是远房表姐妹,他梳理一番,忽然想笑,许是月老给宋氏兄弟牵错了红线,导致出现现在这种滑稽的场面,嫂子和小叔子关系暧昧,大哥和弟妹不清不楚。
“你在暗示二庄主有嫌疑?”
“你问我的意见,这就是了。”玉湘道,“毕竟我实在想不出来有谁能从文公的死上获得利益,除了二叔。”
王靖潇下意识点头,玉湘说得不错,文公一死,最大的获利者就是他,既可以洗刷耻辱,又可以接替文公成为宋家实际掌权人。至于宋琰和廖夫人,假以时日,他们孤儿寡母绝对不是宋世君的对手。
而这个宋世君,据说是管着银矿的。
他联想到什么,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他向玉湘告辞,走出小院时注意到西南角上有处鼓出来的小土丘,旁边栽着棵小树苗,他看了玉湘一眼:“这是……”
玉湘点头:“如你所想。”
他不再说什么,径直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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