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压低声音道:“我刚出去无意中听到个消息,王公子正在祠堂仔细勘验盘问。”
他无奈叹气:“他怎么就不死心呢。”说完,抓起外套往身上一披,走了出去。
然而等他赶到祠堂时,王靖潇已经走了,他问人去哪了,值守的男仆打着哈欠胡乱指了方向,转身就走。
他把男仆扯住,拉回跟前,问道:“王公子来这做什么了?”
男仆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白天还被称作嫌犯的人,不耐烦道:“他做了什么我哪儿知道。”
他心中焦急没空废话,一抬膝盖正顶在男仆的命根子上,男仆立时倒在地上,捂着腿间吱哇乱叫。他一脚踩住那人来回翻滚的身子,将人牢牢定在雪地上,居高临下道:“再问你一遍,王公子来这之后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问了什么,给我原原本本重复一遍,少说一个字我废了你。”
那男仆从没见过这般狠厉的忏奴,早已经吓得丢了三魂七魄,哆嗦道:“王公子又到排屋去了,具体干什么我没跟进去所以不知道。”
“问话了吗?”
“他问我有没有人进出,我说我正好闹肚子,跑了三趟茅厕,有没有人进出不清楚。”
“还有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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