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半夜,很多房间都熄了灯,虽然府上有守岁的习惯,但礼制从来管不到这些人头上,毕竟第二天主子们可以睡午觉补眠,可其他人还是要做活的。

        忏奴敲开一处还亮着灯的房间,问:“谁曾经和阿缨一个屋住过?”

        那仆役指了方向:“左手第二间屋,有个叫阿封的,他们住一起过。”

        他又去敲门,这一回,屋里出来个中年汉子。

        阿封睡眼惺忪看着忏奴,脑子里还晕乎着,想了很久才对被问及的事起反应:“阿缨……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为庄主煎药的?”

        “大概是……”阿封眯眼算了半天,肯定地说,“十月初吧,五六号的样子。”

        “你确定?”

        “确定,那几天下暴雨,围墙都冲垮了好几处,是我修的,现在还记着呢。”

        “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选他干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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