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央“啪”地一声把她的电脑盖上,动作太大,险些把温莱招过来。
“别胡思乱想,我要去赶飞机了。”
她点点木喜的太yAnx,找借口糊弄过去,下楼躲进车内。
冷气开到最大,闻央趴在方向盘上撞头。
顾砚礼不来冒犯她,她也没有理由跟他联系。他们从前的交流大多带着一针见血的目的,现在一切结束了,她不知道找什么借口跟他谈。
谈离婚倒是一个借口。
可闻央不想提这个,一旦提起结婚的事,她就能想起过去半年里发生的所有错误。
跟互相看不顺眼的漫长七年相b,这半年算什么,节外生枝的平行世界吗?
闻央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可还是做不到置身事外。
她说过,结婚证明区区一张纸根本困不住她,她要是特意找顾砚礼谈离婚撇清关系,倒显得她很在意似的。
她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顾砚礼,投入出差工作的节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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