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温淼刚进门就发现盛垚的行李箱,找了一圈也不见人,楼上楼下都找了,最后在三楼的影音室找到了。

        一推门,温淼挑眉,又不自觉笑的意味深长,眼底布上幽暗……

        ………

        少年跪在地上,带着一副白色的狐狸耳朵,胸前布料少的可怜,几条细细的带子把一对嫩滑的乳鸽勒出雏形。

        粉红色的蓓蕾露在外面,又娇又嫩。

        多亏了她的药,盛垚的胸布如今宛如青春期的少女,青涩又敏感,一对儿涨涨的小馒头上坠着两朵红梅,颤颤巍巍地涨大了,立在那,色情意味十足。

        他上半身吊在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圆环中,双腿微张,有一只手正捏着粉白色的尾巴进进出出,腿心一片泥泞,强烈的震动感太过刺激,盛垚双颊酡红眼神迷离,有浅浅的呻吟抑制不住地跑出来,熏的室温升都高了许多。

        手腕被拷在圆环上禁锢着他,手握成拳,随着她进出的动作不断捏紧、放松,用力到指节发白时,盛垚腿根都会紧绷起来,弓着腰不停往前躲。

        相比他的狼狈,身后的温淼衣着整齐呼吸平缓,像是随时会抽离的局外人。

        盛垚瞥见她心里发慌,总感觉她转身就会走,不带丝毫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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