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的家在首都,一个四季分明的城市,那里房价很贵,生活很累,却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地方。

        洺京,一座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城市。

        盛垚生在南方的小城,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离棉城五百多公里的海滨城市禾安,于是就遇到了温淼。

        他对于洺京的印象就是很强烈的“优越感”。

        他从前有位老师,是从洺京念完大学回来的,一口独特的卷翘音在他每次说话的时候都能极其高昂,然后一群人就会叽叽喳喳围着他恭维,老师的头颅就会扬的高高的,那股子优越感令盛垚咋舌。

        这次温淼说带他回家过年,盛垚提前40天就开始紧张。

        上飞机前手心就开始出汗,脸色肉眼可见的白,实在没办法,温淼搂着人强制拘着睡一觉才算完。

        一下飞机盛垚就惊了,这也不是洺京啊。

        “我们不去你家?”盛垚脸色微妙,说不上来,就是松了口气,但更多还是失落。

        “去,但要先接个人。”温淼牵着裹成熊的小孩往外走。

        盛垚听说北方冷的不像话,非要拿三个行李箱的羽绒服,温淼一脸无语的把他拍回去,说家里什么都有,你要带这些东西就不回去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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