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微禾还说他是天生的骚货,气的他失眠几晚对她冷眼相待,最后她还是边操便哄,说这话在床榻情人间是极好的赞赏,他这才半信半疑的就这台阶下了。

        此时,林主君的两片臀瓣像熟透的蜜桃泛着诱人的光泽,林秋渝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只觉得被打的地方酥酸麻麻滚烫一片,还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与不足。她一连三日不至,他夜里难挨,如今前端顶在案牍上,隐蔽的蜜穴也悄悄流出汁水开始自主翁合。

        吕微禾随便挑了支笔,笔杆点点他的信纸,说道:“快写啊别偷懒,要是取信的长随来了主君还没写完,那薛侯可就收不到一月三封的家书了,已至月末,您还差两封没写呢不是?”

        “还说,不是因为你?”他几乎日日夜夜与她厮混在一处,府中能去的不能去的地方都有俩人交叠的身影,每每都是体力透支倒头就睡,有时还会被她在睡梦中做醒,长随来叫,他胆战心惊的装睡,她还坏心眼的在他身下干劲十足,让他险些露出马脚,白日与女儿玩时都觉得隐秘之处一片酸疼。

        可她像是个没有心的,与他浓情蜜意时情话不要钱地说着哄人,有时一个不快就几日不见人影,忽冷忽热的态度,叫林主君时喜时怨,辗转反侧地猜度着她的心思难以入眠。

        这般荒唐的生活让他完全忘了写信这件事,还是那边传信问是不是发生了意外,他这才愁眉苦脸的编起信来。

        吕微禾撇撇嘴并不多言,手臂绕钱抓着他的乳鸽把玩,一手将毛笔拿在指尖转圈。看着满地的纸团,吕微禾道:“不知道写什么?”

        “哼……嗯~嗯,不知。”林湫俞被摸的舒服,缓缓摇头,轻哼着回答她的话。

        “如实写呗,你这个月可是踏遍府中各个地方,亲身体验了各处密林的妙处,就连房梁上刻的是什么图案都一清二楚,更别提哪块假山奇石和古树,连你女儿有几根头发怕是都数清楚了吧……这般丰富的经历,还写不出一封流水家信?”

        她说着,林秋渝脑海中浮现的荒唐景象一一对应,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林主君正色唾骂:“呸!下流胚子。”即使被人拘在书案前掀起裙摆裸露下体,林主君依旧不改睥睨众生,骄傲的不可一世得做派。

        他提笔将刚才快要写好的家书滕在纸上,露出屁股不自在的被她亵玩,虽知阁里的下人们都被支走,但光天化下,又是在开放空间,森严家风下教出来林主君还是耻的浑身布满暧昧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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