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清潺看着墨故渊如老鼠过街的模样,心底一阵鄙夷,可看着这个呆子笨手笨脚的样子,不知为何,突然就没那么生气了。

        女子吃醋从来都是心随意动,或许是一个名字,又或者喜欢的人眼里没在看着自己。

        不论何种醋意,不论男女之别,此等风景,当属最动人。

        “当真为我主持公道?”羽涅拍着胸脯保证道

        “自然,虽然那会消耗不少法力,可只要潺潺你一句话,我还是很愿意帮你的。”能借机看墨故渊出糗,羽涅乐此不疲。

        “那好,我就是觉得这一晚上挺折腾的,吃没吃好,睡没睡好,眼下浑身筋疲力尽,可是乏累得很呀,看你还有精力说笑,不如帮我捶捶腿,捏捏肩,要是伺候舒服好了,我让墨故渊晚上给你露一手,全当犒劳你了。”说完,鱼清潺顺势朝一旁石凳坐下,翘起二郎腿等着羽涅动手。

        羽涅一愣,下意识问道

        “墨故渊呢?”

        “不是让他晚上做饭吗?”羽涅眨了眨眼,自讨了个没趣,直接拍了拍手,拂袖了去。

        “嘁,就知道你爱打嘴炮,还说为我做主,干点小活都不愿使劲,出息。”一旁的落葵掩嘴轻笑,偷偷朝鱼清潺竖起一根拇指,赞叹不已,要是换作她可做不到像鱼清潺这么颐指气使,尤其是羽涅耍起无赖的样子,每每都让自己掉进他的圈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