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沂河脸色不变,常年的风轻云淡好像早就让他对任何事都了无牵挂,亦是所有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行事风格和脾性也只是随自己的一时喜好而已。
「若是我不杀你,还要助你达成所愿呢,你可愿意试一试?」柳沂河淡淡问道。
烛龙一震,神情恍惚,不知柳沂河在说些什么。
「柳沂河,你莫不是存心戏弄我不成?当年我被你囚禁在十万大山内,不就是你想炼化我体内的阴阳火精之属,从而让你有望突破境界,事到如今难不成你自知无望,还是等不及了,就在这里花言巧语想让我将阴阳火精拱手赠予你不成?」烛龙阴沉着脸,恶狠狠说道。
柳沂河撇了一眼烛龙,如同看一只奄奄一息的臭虫,可悲又怜悯。
「你的阴阳火精在我眼里只是形同虚设罢了,当年囚禁你的确是有过这么个念头,只是如今的我已经不需要了。」
烛龙不置可否,不知柳沂河究竟是在空口说大话还是在卖弄玄虚,自己的阴阳火精得天独厚,整个山海唯有自己一人可以运用,不仅可以颠倒阴阳,还能偷龙转凤,共生相融,这也是他为何有把握可以收服玄火的原因。
阴阳之火,冷暖交替,世间罕有。
「哼,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你当我是那李文轩好糊弄不成?」
只是这话语刚一说出口,下一刻的烛龙已经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哪怕是一道火鞭狠狠抽在他的脸上他也无动于衷,一嘴的腥血和獠牙被火鞭抽的遍地开花,烛龙脸色呆滞,如那行尸走肉,没了自己的魂魄意识。
那一道火鞭划过之后,在柳沂河的身后,如孔雀开屏,天女散花,一道道火光绽放而出,随着每一道火光从他身后迸发显现,周边的气温陡然上升,而空间也在逐渐塌陷,肉眼可见的范围内,玄火祭坛竟是无端四分五裂起来,一条条裂缝蔓延四周,诡异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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