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汲清的伤势,之前在她潜入狱法时他就已经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无恙才没有责怪饕餮。
听见汲清所问,北溟鹏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视线放在汲清身后不远处的那头阴魂身上,片刻,他对着那头阴魂淡淡说道「你在狱法游荡千年,当真忘记了自己是谁,来自何方?」
此话一出,阴魂瞬间震惊不已,它下意识喊道「你认得我?」
北溟鹏微微蹙眉,眼里的狐疑越发汹涌,就连他如今的修为都有些琢磨不透这只阴魂到底是不是有意装疯卖傻,不过看它的样子倒不似作假,难不成以狱法特有的能量当真可以磨去它的意志和记忆?
阴魂情不自禁走上前来,一双目光满怀希翼,这些年它在狱法深渊浑浑噩噩度过,虽然忘却了所有,可脑海中却总有一道执念在深深刺痛自己,这让它万分煎熬,欲罢不能。
汲清摇了摇北溟鹏的右手,小声说道「师父你要是认得不妨和它说一声呗,总感觉它好像有什么秘密藏在心里,但是一直找不到方向。」
「这你也能发现?」
「拜托,它这样一副殷切苦恼的模样,傻子都能看出来好不。」
话语刚毕,北溟鹏又一次赏了汲清一记鞭策,后者吃痛,捂着脑袋不敢再胡乱言语。
「前辈,若是你当真知晓我的来历,还恳请前辈能告知一二,若我能找回我的记忆,我发誓一定知恩图报。」阴魂神色紧张,语气也多了几分颤抖。
对此,北溟鹏没有任何异样,他将视线收回,随即一手指向身前的漩涡阵法,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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