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惊鸿讥笑,道「长留山早就崩塌了,如今是那座剑山支撑天柱,凭你也能捣毁天柱?」
神赤脸色淡漠,道「能不能你可以试试,不过我要告诉你一点,当初洛城东虽然挽救了西山经天幕坍塌之势,可他并没有留下,如今是京墨文竹和妙可可代管长留,你要觉得长留山与你无关,不妨可以大胆一点。」
灵山洞里的玄机神赤自是看重,可依他的性子最厌恶的就是受人威胁,这一点神赤不仅排斥,甚至痛恨。
当年作为蛮荒的守墓人,就是受人要挟,他画地为牢数万年,这一次,他不论如何也不愿再经历一次。
好在舞惊鸿似乎只是和他犟了一番,并无意和神赤死磕到底。
「如今谷外的一切都和我无关,我也无处可去,以后这灵汐潭就是我的清修之地,十里之内,你不许靠近。」舞惊鸿淡淡说道。
岸边,神赤目瞪口呆,不懂舞惊鸿在说什么。
看着神赤渐渐扭曲的面容,舞惊鸿忽而想起什么,她继续说道「放心,我对灵山洞里的一切没有兴趣,你自己要是想进灵山洞,随时都可以,不要打搅我就行。」
神赤拧巴着脸,本就丑陋的面容在此刻越发显得难看丑恶。
许久,神赤回过神来,茫然说道「听你这么说,你是打算不走就就留在这里了?」
舞惊鸿点了点头,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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