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此人!”鲛司南将鲛明素交给鲛暮烟,下一秒身形暴动,已是追了出去。

        身后,鲛暮云亦是紧随而后。

        大厅内,众多鲛人尖叫呐喊,同样朝着门口外追去。

        墨故渊几人相顾看了看,鱼清潺率先说道“那新郎怎么了,莫不是失心疯了不成?”

        “要不出去看看,先前城中大门都关了,料想那人应该跑不掉。”墨故渊缓缓说道。

        “当初沧海上就给这小子摆了一道,刚才碰到了你还拦着我,就应该先让我把那家伙给控制住,不然哪有这么多意外。”羽涅挑眉不满说道。

        墨故渊愣了愣,道“说的也是,既然眼下生出事端,不如我们先出去瞧瞧,万一有机会在把那人控制住,反正也不差这一会。”

        几人点头,不再犹豫,亦是动身朝外头掠去。

        不一会,整个聚义厅内寂静沉默,除了鲛暮烟以及昏死过去的鲛明素外,就只剩台下的北溟鲲,以及还高坐在堂前的鲛暮晨。

        鲛暮烟神情焦急痛苦,此时跪坐在地上,一手止住鲛明素腹部伤口,一手朝其额前贴住,绿光闪烁,她正在极力挽救鲛明素的生机。

        厅内一片狼藉,支离破碎,本是一幕喜庆繁华的场面转眼就变得如此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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