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涅刚说完,在墨故渊和鱼清潺两人惊异的目光中,他瞬间翻身而下,朝着花瓣的另一侧翻转而过,只剩一只脚勾在凹槽之内。

        羽涅身体悬挂在外,侧着脑袋朝凹槽的底部看去,半响,他屈身拱起,鲤鱼打挺一脚瞪在凹槽之内,朝圆台飞来落下。

        鱼清潺好奇问道“怎么样?那底部是啥样。”

        羽涅目光有些迟疑,彷佛在思考什么,片刻,他朝二人说道“那底部啥也没有,我从底下看,居然是空的,一眼可以穿透看到穹顶。”

        说完,羽涅还不忘用手指了指几人头顶的上方。

        “什么?空的?可这正眼看去,这花瓣当中的凹槽不是有石底的么,你刚才还站在里面不是?”鱼清潺一头雾水。

        “是啊,可我从底下看,那里面空空如也,啥也没得,就是个缕空的存在。”羽涅也是摸不着头脑,只觉这太不可思议。

        墨故渊听着羽涅所说,又看了看头顶上方,忽而想起什么,一道流光乍现,瞬间铺展而开,直至圆台尽头。

        鱼清潺同羽涅望去,两人皆被石面上的光芒吸引,此时三人所站立在圆台的石面上,脚下有一道黑白两色的太极图笼罩,而墨故渊身居其中,闭眸沉思。

        太极之外,是圆台尽头,那翘起的尖角花瓣口,有两处方位正来回颠倒,其中有阵阵幻影闪烁而出,正是那花瓣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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