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知鲛绡在你们这里能卖多少钱,可这么多年里,我见各派每每前来交接之际,俱是兴奋雀跃,也知道鲛绡的可贵。何况这鲛绡除了是我鲛族本身特有的纺织技艺之外,其中面料,装饰点缀皆是我族从沧海深处寻来,也是不可多得的奇珍。这次你帮我解围,我不能让你为难。”鲛司雨兀然抬起头,认真说道。

        见鲛司雨脸色专注,眼里更是有着丝丝倔强,沈瀚唐看着眼前女子,一时有些动容。

        “鲛姑娘,你的心意我沈某知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沈瀚唐虽说天生没有修行资质,可做起生意来我还是很有把握的。之前说我派中有三件鲛绡,其实那也是我这些年里自己的收藏之物,不然我哪里可以自作主张。而我同样有信心在一定的时间内,可以将余下的鲛绡赚回,所以我才和各派说出那番保证。”沈瀚唐胸有成竹缓缓说道。

        鲛司雨看着眼前男子的气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

        “谢谢你啊。”

        沈瀚唐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那是他第一次看见鲛司雨脸上的笑容,如昙花一现,美的惊艳。

        “不过我还是会将鲛绡带来,这也是我鲛族的承诺。”

        沈瀚唐苦笑,道“这些年里,我见鲛姑娘一女子都能远游沧海至此,舟车劳顿,不辞辛苦,我沈某亦是倾佩。非我拒绝鲛姑娘好意,只是沧海辽阔,路途遥远,海上风云变化莫测,又有其它意外,何必让自己多次冒险?”

        “一次也有风险,又何来其它风险一说,打从我负责这条海路之时,我就做好了准备。”海风抚过,鲛司雨衣衫猎猎作响,青丝飘扬。

        沈瀚唐看着鲛司雨的神态,一时怔怔说不出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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