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既已安抚好局面,灵陶陶这才得以时间将体内阴气驱逐。那白歌不知使得究竟是何手段,阴气渗透体表,竟然可以顺着自己的脉络朝心口延伸,若不是自己有玄火护体,加上这玄火又恰好能克制白歌这阴气的侵蚀,这才让灵陶陶微微缓了口气。
“好重的阴气,连我体内这玄火灼烧都要耗费如此众多精力,这白歌的手段究竟来自何处,神诀殿功法不都以驱物为主么?”想到此处,灵陶陶缓缓睁开眼睛,再次朝白歌细细望去。
后者似有察觉,转首也朝灵陶陶看来,两者相望,视线皆是默然不惊,只是静静看着彼此,没有言语。
半响,白歌见那灵陶陶仍旧死死望着自己,仿佛想把自己看穿个透,当下嗤声一笑,扭过头继续闭目养神了起来。
“先前算你好运,下次再被我逮到机会可就没现在这样的运气了,若是一开始针对你我便使出这手,我又何须收力而为,那死丫头先前在沧海竟敢对白离出手,本就该死,你灵陶陶既然要多管闲事,那就一起去死吧。”此刻白歌心中深深记恨想道。
望着眼前昏暗阴湿的一幕,白歌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主意能破开此处阵法,当下只得静观其变,待寻至破绽再来个出其不意。
眼下双方各怀心思,一时之间陷入僵境,仙界几人碍于白歌的神出鬼没,不得不小心翼翼提防。
在短暂的调养之后,几人开始有条不紊的检查起周围的痕迹,看看是否能发现其中蹊跷。
白歌见状,也明白其中关键,只见他冷哼一声,衣袖一挥,便化作灰烟滚滚朝着甬道深出掠去,似是有意将此处地界交给几人检查。
“灵师兄,他......?”子佩出声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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