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鹏啊,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宝贝,我跟你讲,这玩意可不得了啊,是我姑射山上两个好兄弟送我的,说是家乡自己酿的,这味烈的真带劲啊,你尝尝?”段念尘将酒坛封口打开,小心翼翼递到一旁打坐的北溟鹏嘴边,讨好说道。

        北溟鹏睁开双眼,带着寒意瞥了一眼段念尘,后者搁下酒坛,麻溜的消失不见踪影,只余他低下头,愣愣望着眼前这一坛陈年老酿。

        沧海之水,汹涌奔腾,有浪起波涛,层层不绝。

        段念尘垂直而落,须发飘扬,眉目淡然。

        只见他双手在胸前结印,众多繁琐的动作一气呵成,刹那,一粟白光从身下巨剑绽放而出,直指沧海斩下。

        声势并未有想象那般惊天动地,只是那一粟白光落下之后,偌大的沧海海面竟是被他斩出一条裂缝,继而大地方才渐渐动荡,地壳震动。

        海水仍旧狂澜不已,随着海面那一道裂缝渐渐扩张,两边海水尽数朝下涌去。不知是否错觉,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沧海好像在那一阵动荡之后海平面上升了不少,先前冒出山尖崖壁的地方此刻皆被海水覆盖。

        “你看这裂缝,穷极千里不见尽头,怕是延伸至沧海头尾啊。”半空之上,柳沂河望着底下一幕,情不自禁叹道。

        “当今世上,可是不曾听闻还有如此用剑的高手,哪怕当年那个人也不遑多让。”一旁道藏深有同感说道。

        “一己之力,挥斩沧海两半,说出去,谁信?”

        “这位前辈先前所言,寄愿之向,吾等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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