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清潺撇了撇,有些含羞的垂下头,可落在身后北溟鲲的眼里更是充满担忧,情不自禁悲愤道“造孽啊!!!”
鱼清潺冷眼望去,气笑不止“你长成那副熊样就算了,偏偏还要嫉妒人家不成?”
北溟鲲语塞,义愤填膺正欲抛开所有,不顾一切也要拆穿此人面目之际,那船头的白衣人已是回眸浅笑喟叹,在场听闻几人皆是呆若木鸡。
“潺潺,无需替我多言,长的帅本就是一种罪孽,既是上苍安排,我亦无能为力,所幸人间不寂寥,还有那凌九泉同我一遭,此生也算多个知己。”
北溟鲲抖索着嘴唇,颤抖指向羽涅,已是无话可说。
鱼清潺深以为然,虽不能感同身受,但既然说到凌姐姐,自然是没毛病的。
墨故渊百感交集,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自己迄今为止还是喜欢口口声声喊着鱼姑娘。羽涅在当晚离开大荒偷听二人讲话之际,隔天就自然熟络喊起了潺潺二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厮不会横刀夺爱,有意为之的吧。墨故渊忽而楞了楞,双手使劲在自己脸上拍了拍,一会的功夫都不知自己想的是个啥。
“你怎么老是喜欢自己扇自己呢?”鱼清潺不解问道。
墨故渊呆滞,眨着眼睛看向鱼清潺,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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