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也是个甩手掌柜,这丫头拜你为师,也不知道是命苦还是命好啊。”
听闻此处,北溟鹏忽然有些恍惚,脑中莫名想起当日在长留山崇灯立誓天地间的那几句话语。每一句话,皆是他为了自己的徒弟而抗下的天谴罪责。
崇灯不过是长留山一派山主罢了,可他北溟鹏却是沧海之主,山海间屈指可数的半神。
“当然是命好啊,师父虽然很严厉,可我知道师父肯定是希望我好的。”汲清径直说来。
这一声落在北溟鹏的耳边,却是让他有些茫然。
此话不无道理,他当然是希望汲清好的,可对于他这样一个活了不知多久年月的人来说,所作所为,皆是有迹可循。
扪心自问,当初收汲清为徒,不过是感受到她体内的女娲之力,是氐人一族将自身所有的精血汇聚在汲清的体内,从而觉醒了女娲一脉的灵力。他将汲清带在身边,自然是明白有关女娲血脉灵力的作用,教导汲清功课,也无非是希望汲清未来某天的成长能为这个山海世间的无数苍生黎民带来福泽,毕竟女娲娘娘曾是这块大陆的大地之母。
可若抛开这些呢,单单就只论他是汲清的师父,可还会倾囊相授,无所牵绊?
这一刻,北溟鹏忽觉自己好像多出一丝什么,这是他活了这么久从未有过的心境。
北溟鹏审视自我,脸上依旧刻板严肃,他向着汲清认真说道“清儿,我也是第一次当人家师父,也有很多地方不懂,要是觉得师父哪里做的不够好,你可以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