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久以前,我早就想清楚了。
只是想清楚和想好,并不完完全全是一码事。
我也是会害怕的,害怕自己一旦再次朝程锦明敞开心扉,就会重蹈覆辙。
人受过一次伤,总会变得胆怯,就像那个曾经很是意气风发的男人,在我面前不也照样变得患得患失。
……
想到这里,我怔了一下。
——是啊,我会害怕,可那人的心好像也不是铁打的。
他应该也是会害怕的吧。
于是,在看到男人红着眼眶慌张地问我去哪儿了,看着男人拼命抖着手指拆着药还紧张地解释说自己吃了药就走,让我别怕的那一刻。
我觉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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