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思想守旧,觉得一个人总该要有个伴儿,操起了这股热心肠,不停地问我说:“那年轻人对你很不好啊?要是对你不好,咱也不搭理他。”
我听了只静静地说,“也没有。”
“没有的话,那你为什么总是拖着人家,也拖着你自己呢?”
我再一次沉默了,发现自己没办法回答有关于他的任何问题。
忘了最后怎么挂的电话,回到屋里,陈天天已经睡熟了,盖好的小被也踹开,露出小胳膊小腿。
我坐在床边给把小被重新弄好,谁知这小家伙忽然讲起了梦话,装腔作势的,用那小奶音嘟囔道:“程锦明,你又来啦,唔,我才不高兴你来。嘿嘿……程锦明……”
我一怔。
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这张和那个男人极度相像的小脸蛋。
不光是脸像,某些行为也像。
就比如,程锦明也爱说梦话这件事。
我第一次知道程锦明会说梦话,是在被他关起来的那段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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