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莲做的槐花饼很好吃,他留了一些带到厂子里分给同事一起吃。
“陈哥,大清早的喝酒啦?”坐他对面邻座的张媛媛接过陈木给的槐花饼,开心地道了声谢。
陈木有点茫然,抬起胳膊闻闻身上,“啊,没有啊,我没喝酒。”
“可是我闻到了呀,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甜丝丝的,像是果子酒。”张媛媛凑近闻了一下,摸摸鼻子,“真的有哎。”
张媛媛今年才十八九,不爱念书,高中毕了业就来电子厂打工,性格活泼得很,平日里就爱开玩笑,陈木只当这丫头又在逗他,就没放在心上,谁知班上到一半,张媛媛突然发起烧来。
整个人意识模糊,从座位上扑通倒了下去,同事们都吓坏了,一圈人围上去,张媛媛的脸又热又红,额头烫得吓人,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连坐在办公室里玩扑克连弹的张国富都闻讯跑进车间,从人肉围墙里挤进去查看情况。
把张媛媛搂进怀里的一个婶子摸了摸张媛媛的额头,疑惑道:“这丫头,该不会是发情期来了吧?”
听到这句话,陈木整个人紧张起来。
除他以外,他的老板张国富也格外的紧张,耐人寻味地盯着陈木。
张媛媛是一个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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