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好看,陈木却觉得难堪。
一个普普通通的乡村小社畜,过去三十年进过城的次数加起来还没有这几个月的多,他原本这一辈子可能也没有穿西装的机会的,这种衣服穿在身上烫肉啊,就好像硬给吃草的兔子镶一副狼的牙齿似的。
陈木缩在角落,被靠近的程锦明逼得退无可退,低着头说:“穿不出去。”
程锦明说:“怎么就穿不出去呢?我说了好看的。”
陈木说:“太紧了,不合身……”
程锦明笑了笑,手指在嘴巴里濡湿。
——两根细长的,白皙的手指,被舌头舔着。
然后按在饱满的胸脯,准确地找到乳头揉按。“哪里紧呢,嗯?小木哥。”
很快衬衫便被手指揉湿了,半透明的一圈布料裹着浅褐色的乳晕。
陈木僵硬地仰起脑袋,映入眼中的是程锦明有点泛红的脸和暗潮汹涌的眼神。
再怎么迟钝也该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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