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可是滑溜的很。”杨明说道。

        “这个伱应该是最清楚的。”向来沉默寡言的惊鲵此时却开口道,言辞之犀利,似乎有了惊鲵剑的几分风采。

        “这么说的倒也是。”脸皮防御更强的杨明摸了摸下颌浅浅的一层胡须,却是得意地笑了,焰灵姬能够有多滑溜,还真的只有杨明知道。

        要说到这个,在诸女之中,胡姬的肌肤是最白的,惊鲵的肌肤则是最有弹性,而焱妃的肌肤,而是最有温润的触感,宛如凝脂一般,而公孙丽的肌肤则是最嫩,想到其中的美妙之处,杨明神色间的笑意愈发的得意了。

        “快看看这个吧,别得意了。”焰灵姬将书信塞进杨明手中道,被几人就此谈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在这里还有小孩子的情况下。

        “是要好好看看才是,莫不成南阳那边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竟然让鹦歌都拿不定主意。“杨明接过书信道。

        想到现在还在韩国那边辛辛苦苦打拼的鹦歌,杨明多少就有些惭愧的感觉,自己这个主人当的可实在是有些不合格了。

        随着帛书的展开,里面又掉出了另外一张帛书,竟然是两张叠在一起的,而且上边的字迹完全不一样了,一个笔锋冷冽,另外一个则是错乱中有着两个极端,或是缠绵多情入水,或是血气森森中寒气凌然。

        随着一列列小字出现在杨明的视线中,发生在南阳的事情呈现在杨明的面前。

        南阳连续两年遭受大灾,在这秦王政十一年的冬季,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救的能力,境内饥民遍地,而就在这种情况下,新郑那边竟然拿不出有效的救灾手段。

        在这个冬季中,在飘扬的雪花之下,却是一群群已经忍耐到了极致的饥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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