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旷修见过杨护军。”背负瑶琴的旷修拱手道。

        “你倒是重情重义,这个时候没有想着逃跑。”杨明打量着旷修这个赵国第一,甚至可以说是天下第一的琴师道。

        “好友在此,怎能独自逃跑。”旷修回答道。

        “那你是准备和他一起赴死吗?”杨明森然道,莫名其妙出现的旷修与这个名家高手虽然不见得给杨明带来了什么麻烦,但此等行为还是让杨明十分不爽。

        “在杨护军动手之前,旷修有一事相托,还请杨护军应允。”旷修道。

        “你们琴师的脑袋都是如此有趣吗?我要杀你,你还有事要请托于我?”杨明指着自己的额头道。

        “杨护军能够让长安君得以全尸,入土为安,想来定是身具君子之风,我这件请托之事,杨护军应该也会应允。”旷修不卑不亢地说道。

        将音律学到旷修这般境界的人,果然是在思维方面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这样的人,很难去形容他是怎样的一种存在,是愚,还是诚,完全是在什么人来看了。

        “什么事?”杨明问道,旷修这样的人,倒是不免让他生出了几分好奇,毕竟,像是旷修这般看似迂,实则诚到了极限的人,可是这个时代独有的特色,在随后的时空中,几乎是绝迹一般的存在。

        “我就一卷琴谱名为高山流水,乃是先师所传,我的性命虽然不重要,但我却不能让高山流水的传承就此断绝,成为千古绝响的遗憾,还请杨护军以后找一个机会,将此卷高山流水赠与燕人高渐离。”旷修说着从宽带的袍袖中拿出了一卷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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