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是?”魏纤纤还准备说些什么,魏庸已经快步上前拿起了那块令牌。
“秦国罗网?伱救的人是秦国罗网的人?”魏庸震惊的近乎麻木的看着女儿道。
“我事先也不知道的,也是在昨夜才知道。”魏纤纤颓然地说道。
“你没有救过任何人,知道吗?”魏庸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地说道。
“父亲?”魏纤纤愕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一时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侍女该换人了。”魏庸收起令牌道。
“父亲,别,这件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还请你放过萍儿,她什么都不知道。”自魏庸进来后,魏纤纤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魏庸说的简单,但对自己的父亲还算了解的魏纤纤如何能不听不出魏庸话语间的另外一层意思。
这是要杀人灭口,杀的人是她的侍女萍儿,灭的口是她救助罗网之人的口。
“纤纤,你把为父想成什么人了,难道在你的眼中,为父就是那般残忍吗?好了,好了,不换你的侍女了,还是让萍儿继续做你的侍女吧,不过,她不能离开你这座院子了。”魏庸放缓了语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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