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乘曜回来的太晚,澡堂早关门了。他就在阳台用凉水随便洗了一下,外头风很大,姜乘曜居然还用凉水洗了个头。

        随翊在床上坐着,视线正好对着阳台。姜乘曜穿了个白T恤,湿了大半,他用手机照的明,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投射下一片光,隐约还能看到远处的树在摇晃,好像要下雨了。

        狂风里擦头发的少年,白T恤,黑色短裤绷得很紧,贴着健实的大腿,头发凌乱,身材颀长,秀俊而野蛮。

        姜乘曜回到宿舍里头,关上玻璃门,宿舍里只有他桌子上的台灯还亮着,他脱了T恤,只穿着短裤爬上床。

        像裹着外头的水汽和凉风。

        清凉凉的青宁罗勒叶香气。

        “随翊?”姜乘曜叫他。

        难得听他这样正经地叫自己的名字,随翊躺在床上,仰头。

        宿舍里的灯已经全部都关了,他只能看到姜乘曜大概的黑色轮廓。

        倒是他身上的凉气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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