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不吃酸。”顾清扬笑。
姜乘曜看向随翊:“是么?”
随翊点头:“我一点酸都吃不了。”
凌雪竹笑了一下,眼神里有种又发现一个共通点的欣喜,说:“我也是。”
他很少笑,笑起来有一种很沉静的书卷气,一点也不冷,反而很好看。他斜对面的姜乘曜完全是另外一个极端,可能刚看过他殴打别人,如今看姜乘曜,眉眼多了一分痞气,手指骨节分明,捏着茶杯,茶杯冒着一股热气,团在他眉目间。
“你要不要喝点酒?”顾清扬问姜乘曜。
姜乘曜说:“没人陪,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
顾清扬就看向随翊:“雪竹滴酒不沾,我偶尔喝一点,乘曜白的啤的都巨能喝,你呢?”
随翊说:“我偶尔会喝一点啤的。”
“我看你不像会喝一点,”姜乘曜看他,“说不定能把我喝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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