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之余,冷汗直流。
初挽抬起头,落入了一双漆黑的眸中。
走着走着,不知道走了多远,便看到前方的水泥地面上出现了一双靴子,是军靴。
陆守俨:“但是刚才的事,我向你道歉,我当时确实冲动了,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那里。”
初挽也不想说什么,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
她微怔,有些茫然地仰脸看过去,却见陆守俨正回过头来看她。
初挽:“嗯,谢谢七叔。”
而就在这种放空中,她记起来上辈子见过的一件“古月轩”,那是一件雍正粉彩,胎骨精密,釉色洁白,匀净明艳,明亮细润,乍看倒仿佛泼了一层浅淡的胭脂水,实在是看得人怦然心动。
她竭尽全力,能够握在手掌心的,又有几个?
初挽张了张唇:“怎么了,七叔,不是要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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