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冉呆在那里,看看初挽,再看看刚才自己七叔离开的方向,半点都没反应过来。

        陆守俨神情微顿了下,之后点头:“可以。

        陆建静:“怎么不至于?你要知道,我七叔可是带兵多年,军队里铁的纪律,人家习惯了,人家一直那样,人家这辈子改不了了!你让他松懈,那就是要他的命,你让他和一个猪一样懒散的人生活,他能看得惯吗?你想想,他现在已经要求你明天早起床了,你们还没谈呢,他就已经对你提要求了!”

        陆建静笑:“还能和谁说,肯定和挽挽说的!”

        新婚之夜,他竟然让自己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同时考问自己马列主义思想……

        而等这两位姐姐走了后,初挽静默地坐在椅子上,想了好半晌,最后终于摇头:“我怕这个干什么?”

        那个时候,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想起童年时的种种?

        如果一件事,百里无一害,哪怕再难,她总是要试试的,陆守俨就是最适合她的,既然这样,那她就得迎难而上。

        门外,陆守俨身姿笔挺,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站着。

        陆守俨的视线便落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棉袄,估计是早上匆忙套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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