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走到了一棵槐树下,初挽停下来,望向陆守俨:“我还记得,当时我选了你,你其实很不情愿,是我死缠烂打非要嫁给你。”

        死缠烂打,那是那封信里的用词,这个用词被摆在了太爷爷面前。

        陆守俨神情便有些复杂,他低声说:“挽挽,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初挽看着陆守俨:“如果当时我不选择你,或者说,后来我没有一直赖着你逗着你,要求你对我好,是不是后面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这么说的时候,她一下子想起很多事。

        比如她也意识到,她和陆守俨的缘分是她强求来的。

        其实按照上辈子的发展,应该是孙雪椰回头,陆守俨接受,两个人就这么重新在一起。

        是她改变了命运线,强行把自己和陆守俨搭在一起。

        陆守俨抬眸看过去,端午节胡同口挂起来彩灯,那朦胧的灯光洒进了初挽眼睛里,她眼睛里有些他看不透摸不着的情绪,遥远而陌生。

        他陡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无力感:“挽挽,你别这么说。”

        初挽:“是我仗着婚契,仗着我是晚辈的骄纵,仗着你对我还算疼爱容忍,无理要求,要求你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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