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是磅礴不歇的雨幕,仿佛将自己和陆守俨隔绝在这个大世界之外独立的存在,但是隔着一间厅堂两扇门,便是自己敬畏亲近的老太爷,她怎么可能在老太爷眼皮底下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初挽抱着被子,靠着窗户蜷缩着。

        初挽:“嗯,我知道。”

        初挽看着他,缓慢地拿起手表来。

        她低声说:“你去东边。”

        陆守俨紧靠着门站着:“挽挽,我就站在这里,不会往前再走一步,我们就这么说话。”

        这房子本是五间北房,靠东边的那两间坍塌了,便一直废弃着,但其实坍塌的那两间房和她这间有一道门,那道门可以打开,只是平时都上锁而已。

        他是有备而来。

        门关上后,初挽胸口便有了难以言喻的不安。

        初挽试探着道:“七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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