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躺在那里,竟是辗转反侧,一时又觉得身上被子凉薄,仿佛不能御寒,她觉得自己需要更温暖的熨帖,需要被人抱住,牢牢地抱住在怀里,仔细呵护。

        她又想起自己上辈子,和陆建时那十几年的婚姻,她曾经得到过吗,没有,她是自己的倚靠,除了自己,没有人会给她温暖,她好像也不需要。

        但是重活一时,她发现自己不是不需要,而是没人给。

        因为没人给,所以便以为自己不需要,并把自己变得无坚不摧。

        其实她渴望热烈,渴望温暖,渴望陆守俨给她一切。

        初挽发现自己脸上发烫,她到底是让自己平静下来,让自己睡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风风雨雨好像停了,她听到一个声音,很低,好像在叫她名字。

        她以为是梦,仔细听时,就在那淅淅沥沥的风雨中,她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初挽抱着被子坐起来,靠近了窗户,她听出来了,外面是陆守俨。

        初挽整个人瞬间紧绷,她这里距离老太爷的房间隔着一间厅,两道门,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老太爷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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