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轻易不得病,但去年病过一次,城里亲戚给找了大医院三位专家来看,研究了好一番,结果好药放进吊瓶里下去,直接水肿了,差点上不来气,养了好几天才缓过来,所以现在大夫也不好说什么了。
初挽心里自然明白大夫的顾虑,老太爷不肯进城,就守在永陵,现在找陆家,就算派了专家来,专家也没办法了。
病可以治,但人老了,身体器官衰竭了,什么好药也管不了,再说太厉害的药身体也承受不住。
真到了那一步,九十七岁的老人插管,那也是白受罪。
她谢过了大夫,就着水喂了半片安乃近,等大夫走了后,初挽自己小心伺候着,用毛巾拿了温水给老人家擦身体。
蜷缩在被子底下的年迈老人,就像是苹果放了多少年被风干,只剩下干褐色的皱皮包裹着里面隐约可见的嶙峋骨头。
她刻意放轻了动作,不过还是听到老人喉咙里发出的□□声。
她看到他嘴唇在动,好像想说什么。
初挽擦过了后,便盖上了被子,凑到了老太爷耳朵边,低声说:“太爷爷,你想和我说话是吗?”
老太爷艰难地蠕动了下唇,发出了一些嘶嘶的声响。
初挽拿来了一碗水,水里放了一根小卖铺橘子水用的吸管,喂到了老太爷口中:“太爷爷,你先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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