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昭:“只是听说有这么一回事,你也不太讲,哪知道你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初挽慢悠悠打了一个哈欠,之后才说:“八哥,我也就恰好懂这块玉,别的未必知道。”

        陆建昭:“得,挽挽,你还搁我这里谦虚上了!”

        初挽笑了下,没再说什么。

        不过陆建昭却颇为殷勤,一路上问这问那的,又问起那青圭来,初挽大致介绍了下,陆建昭只听得佩服不已:“其实你还是挺有文化内涵的,我看你好好学,估计考上大学也大有希望。”

        陆建昭又说起高考的复习来,这次说了不少,比之前耐心多了。

        初挽就这么听着热情殷勤地和自己说话,却觉得,真是没意思透了。

        找个这样的男人,不够自己心烦的。

        反倒是初挽,听着听着,打了一个大哈欠,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也懒得解释,便随口道:“这会儿,估计老爷子等急了,我们先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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