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十年代初以及之前,正品尚且难找出路,更何况这种现代仿造。
房间里有尘土弥漫,这两个人,一个在打磨,一个在吹气,尽管屋子的门被推开,进来了三个人,他们仿佛也没有被惊扰到。
老人木然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拿起了另一只碗。
有一处小铁门,那铁门已经生了锈。
刀鹤兮显然有些失望。
他在初挽放稳后,拿起了那件瓷器,仔细端详。
她看了半晌,彻底明白为什么这个时代容不下这个窑房。
那时候景德镇周边山里有高山组建的高仿柴窑,用的是老瓷石,高岭土,完全按照古法来做,这种都是非常隐蔽的,烧造出来的物件先由顶尖高手来做旧,流入境外,之后再通过合法手段回流。
那是一件仿明甜白釉龙凤青花红彩祭高足杯,既是仿甜白,那釉色自然是白腻如脂,她拿起来,对着灯光看时,却见那胎体薄到几乎透明,能够照见光影。
他神情微动,陡然抬眸,看向那老人:“这是你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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