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抬起手来,轻抚过他略有些削瘦的脸颊,哄着道:“你得听话才行,不然天天让你吃医院食堂!”

        初挽:“嗯。”

        陆守俨:“嗯,你还好意思笑?”

        孙秘书殷勤得很,好一番夸陆同志如何如何廉价清苦,他多么敬佩,又帮初挽找到陆守俨的衣柜。

        而自己作为陆守俨的妻子,涉足文玩行业,也就更理直气壮,不至于遭受非议,反而会冠上一个爱国企业家的帽子,这就是给陆守俨添彩。

        陆守俨:“你干了这么大一件事,东西都被你带回来了,小算盘被你打得噼啪响了,到了要保管要善后的时候,大事要听我的了。”

        后来,这个人能成为她上方那棵遮阴的大树,其实付出了很多。

        陆守俨:“累了吗?还是钢丝床不舒服?”

        其实病房里并不安静,外面亮着灯,偶尔间会有病人家属或者护士走动的声音,不过初挽躺在那里,看着旁边病床上的陆守俨,倒是格外心安。

        初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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