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心思都在她身上,怎么看她怎么不放心,一刻看不到就惦记,恨不得叼嘴里含着。
初挽笑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是我的大棉被,没有你裹着我,我就觉得冷。”
初挽又想起上辈子的陆守俨,这个端肃内敛不苟言笑的男人,年轻时候竟然可以这样,谁能想到呢。
初挽:“嗯?”
她笑叹:“我想了想,你就是一床棉被。”
陆守俨显然意外,微一挑眉。
反正天没发亮,她赶紧挽住他的胳膊,软软地小声道:“都一样的,搂草打兔子,一举两得,你是草,这东西才是兔子!”
初挽诧异地看他:“不至于吧,犯不着这么大费周折,这种事情都随缘!”
让她生孩子,那就得乱套了。
陆守俨脚步停下,垂着眼帘,黑眸就那么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