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对老同志礼貌地笑笑:“我看着有眼熟的,就记下来。”

        那老同志没太听明白她意思,正好要看下一个了,也就没在意。

        这么参观了大一圈,初挽笔记本上几乎记了整整一页,这时候吕同志的讲解也告一段落,他让各位同志自己看看,他自己坐在角落,拿着保温杯喝水。

        前来参观的,到底是文艺工作者或者政府官员,不是文博体系的,并不太懂内行话。

        初挽便将那页笔记撕下来,拿过去给吕同志看。

        陆守俨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但是那种丁是丁卯是卯的笃定感,倒是让吕同志一愣。

        初挽也就解释道:“有些觉得不太合适的,便写下来了。”

        初挽也就道:“冯彬有一个师弟,叫王永清,那是民国后挂彩大家,这件康熙粉彩牡丹瓶,应该就是王永清的活,想来这位冯彬,也是存着这么一点情分在。”

        那洛经理脸上的笑顿时没了,他有些僵硬地看着那老同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此时,初挽提起王永清的时候,大家全都一脸茫然,哪怕是文艺工作者,也并不知道王永清,更不知道冯彬还有这样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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