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心思一动——难道想要封圣，需要自己来书写人格吗？
她没说出来。
这不能说，说了陆暝也不会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十八圣人陨落后，再无圣人。
原因是什么？
所有人格修者都在探索。
陆暝：“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救人只是表达诚意。”
“笑容”和“魅惑”都被压得服服帖帖，“笑容”更是病急乱投医，见到个“火种”就疯狂画饼，想要逃离“人间世”。
听到这里，秦步月心一揪，蹙眉道：“王伊之真的是他亲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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