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索性把另一张床也推了过来,全部抵在门口。
秦步月试着开口:“杨姨。”
白天的时候,因为孟博远被推进来,秦步月盯着看了很久,十分确定它的模样,绝不是眼前的铁栅栏!
那孟博远人呢!
要自救!
空荡荡的病房,醒着的只有她一个人,外头的情况……这石头人都敢来撞门了,想必很不乐观。
秦步月惊惧交加之下,反倒逐渐冷静。
外头是呼啸风声,从窗户滑入的月光森冷湿寒,月白色的床帘被无形的风吹拂,像灵堂上飘动的薄纱,阵阵死气袭来,全是不详。
其它的……秦步月倒是可以把孟博远的病床先推到门边。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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