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博斐点点头,不放过任何一个认可她的机会:“是的,她很好。”

        那些似曾相识,倒像是未卜先知。

        孟博斐轻叹口气:“我也想知道。”

        孟博斐以前并不擅长“讲学”,他没有像母亲一样走进学术界,而是一直奔波于各个情绪场和迷失场,练就了一身实战技巧。

        他讲学的时候,小月牙会放过【泪如雨下】,探头探脑地冒出来,仔细听讲。

        孟博斐:“一起吃?”

        仇苗儿天真归天真,小脑袋缺异常灵活,她很会举一反三:“那现在有孟先生教我们修行,是不是就不需要‘支点’了!”

        孟博斐:“别急,她将灰羽给你们,是希望它能成为你们的‘支点’,指引你们在修行路上走得更安全。”

        用过早餐后,仇瑞紧张地来敲门,他身后跟着五位人格修者,三男俩女,四个“哲学家”,一位“幻想家”。

        她明明是“幻想家”,给出去的【自省】反倒比【共情】还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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