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沉落的夜色里,开得极盛的玫瑰倏忽轻颤,深红的花瓣无声地跌落在床边。
贺桥便不再问了。
不想再缺氧。
“明年的生日要过情人节。”
池雪焰很快没了故意气人的闲心。
他故意作乱的指尖攀沿而上,熟练地扯松了那个早晨出门前,由他打好的领结,又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替近在咫尺的爱人摆脱了紧绷的束缚。
汹涌而来的热意里,那抹刚戴上的婚戒,触感格外鲜明,微凉而坚硬。
他想要彼此的名字写在一起。
揽着他的手臂一下子收紧了。
在他轻盈的语气里,贺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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