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焰的眼里看不出情绪：“然后呢？”
“然后你知道了他在念研究生，也认识了他的朋友，开始经常去他们学校，虽然他大多数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不过你和他的朋友们渐渐变得很熟，这时候你们的关系还不错。”
说到这里，贺桥顿了顿：“但在他知道你的家境很好，以及得知你父母经营的事业后，开始对你产生了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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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的声音一下子涌入耳畔，隔绝了其余杂音，贺桥下意识地伸手去碰，温暖的指尖便触到了那一抹泛着银光的冰凉。
池雪焰问：“我是怎么回答他的质问的？”
因为一念之差而走入歧途的命运，已经无法用池雪焰现在的思维来揣测。
池雪焰苦中作乐地想。
“这不是不择手段的爱。”他沉默良久，怅然道，“是一时冲动的赌气。”
只能依稀看见两道身影，在小小的包间里重叠在一起，指尖于缠绕的发梢中交错。
“不。”贺桥看着他擦拭水渍的动作，“我在想，是哪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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