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他们在附近口碑很好的餐厅吃饭,饭后并肩散步,回家后稍作休息,走进各自的房间。

        在同一屋檐下,两个人都做着自己的事,偶尔交汇。

        气氛轻松融洽的一天。

        轻松得仿佛没有一丝暧昧的羁绊。

        因为戏剧落幕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分头出门。

        牙科诊所的上班时间比较早,传媒公司要晚一个小时。

        他们本来还担心,空降来的新贺总,会是那种拿生意当儿戏的纨绔富二代。

        尽管书里没有这场影响了他命运的婚礼,但他在书里书外想要成为的,一直是池雪焰这样的人,自由张扬,无惧旁人的视线,敢于挣脱缠绕的枷锁。

        “段若。”她回答时,透出一丝惋惜,“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过他的歌,说起来还挺可惜的,早几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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