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挖水渠的事你来帮我做吧。家里的账本你也拿去看一看,帮着管一管。如果我和我爹出了事,你就把侯府全都搬空吧。”秦青很是平静地说道。
他知道秦青在做什么,所以他丝毫也不觉得秦青有错。
“我知道啊。既然皇帝想抢我的家产,那我就给他一个空空如也的库房。”
阿牛扯了扯叶礼的衣袖,小声说道:“叶哥,这次我真的没法理解了。掺了石头的米哪能熬成粥给灾民喝?这不是缺德吗?”
她用手掌抓了一把米,狠狠砸在一名家丁脸上。米粒里掺杂了一些黑色石子儿,打得家丁连连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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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仰天长叹,怒极近哀。
叶礼定定地看了阿牛一眼,冷笑道:“泰安侯府不缺德,倒是你缺了脑子。”
996眨了眨眼,有些懵。
陶然不知从哪儿冲出来,用手里的短刀划开麻袋,气愤之极地责问:“这就是小侯爷让你们拿去熬粥的米?里面为什么掺了石子儿?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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